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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難民事案件律師代理 >> 申訴再審

    案外人所有的款項被誤劃至被執行人賬戶后即被劃至法院執行賬戶的,不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案外人可以就此排除強制執行

    日期:2023-02-22 來源:律政網 作者:律政網 閱讀:0次 [字體: ] 背景色:        

    最高法院公報案例:案外人所有的款項被誤劃至被執行人賬戶,該款項是否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案外人是否可以排除強制執行?

    ——劉玉榮與河南省金博土地開發有限公司、河南元恒建設集團有限公司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案

    關 鍵 詞:案外人執行異議·意思表示·占有·貨幣占有即所有·強制執行

    案例類型:民事案件

    案 由: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

    案 號:(2017)最高法民申322號

    審理法院: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審判程序:再審審查程序

    審判人員:晏景(審判長)、王云飛、楊卓

    裁判類型:民事裁定

    裁判日期:2017年7月27日

    裁判文書: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書。詳見附件。

    爭議問題:案外人所有的款項被誤劃至被執行人賬戶,該款項是否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案外人是否可以排除強制執行?

    法院認為:❶判定金博公司就案涉款項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須以判定案涉款項的歸屬為前提;而本案中案涉款項的歸屬,取決于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劃款的行為是否確系誤劃。根據查明的事實,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劃款4244670.06元確系誤劃所致,金博公司對于劃款行為不具有真實的意思表示,元恒公司亦缺乏接受款項的意思表示,故該劃款行為不屬于能夠設立、變更、終止民事權利和民事義務的民事法律行為,而僅屬于可變更或撤銷的民事行為——即該誤劃款項的行為未能產生轉移款項實體權益的法律效果,該款項的實體權益仍屬金博公司所有,而不屬于元恒公司。❷案涉款項雖因誤劃進入元恒公司賬戶,但因該賬戶已被榆林中院凍結,在款項進入凍結賬戶后即被榆林中院扣劃至其執行賬戶,故該款項事實上并未被元恒公司占有、控制或支配,且因賬戶凍結及被劃至執行賬戶使其得以與其他款項相區別,已屬特定化款項。在此情況下,金博公司對該4244670.06元款項享有合法的民事權益,該民事權益足以排除榆林中院對該款項的強制執行。❸雖然貨幣屬特殊種類物,在一般情況下適用“占有即所有”原則,但本案中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誤劃4244670.06元,系通過銀行賬戶轉賬實現,并非以交付作為“物”的貨幣實現,元恒公司事實上并未從金博公司處獲得與案涉4244670.06元相等價的貨幣;且案涉款項因被榆林中院凍結賬戶并直接扣劃至執行賬戶,元恒公司并未實際占有、控制或支配上述款項。因而,本案中并不存在劉玉榮所主張的作為“特殊種類物”的貨幣,且元恒公司亦并未占有案涉款項,故不具備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的基礎條件。劉玉榮主張該誤劃款項應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繼續強制執行,金博公司只能根據不當得利之債的相關規定另案主張權益,缺乏事實和法律依據,不予支持。

    裁判要旨:案外人所有的款項通過銀行賬戶誤劃至被執行人賬戶,且進入被執行人賬戶后即被人民法院凍結并劃至人民法院執行賬戶,并未被被執行人實際占有、控制或支配,亦未被作為“特殊種類物”的貨幣,則該誤劃款項不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因誤劃款項的行為缺乏當事人的真實意思表示,故不能產生轉移款項實體權益的法律效果,案外人就該款項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

    相關法條:❶《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二百二十四條;❷《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四條;❸《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三百零九條、第三百一十條;❹《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辦理執行異議和復議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三)項。詳見附件。

    案例來源:見《河南省金博土地開發有限公司與劉玉榮及第三人河南元恒建設集團有限公司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案》,載最高人民法院辦公廳主辦:《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公報·裁判文書選登》2018年第2期(總第256期);另見中國裁判文書網,發布日期:2017年10月25日。

    附件1:相關法條

    ❶《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2021年1月1日起施行)

    第二百二十四條 動產物權的設立和轉讓,自交付時發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規定的除外。

    ❷《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2021年12月24日修正)

    第二百三十四條 執行過程中,案外人對執行標的提出書面異議的,人民法院應當自收到書面異議之日起十五日內審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對該標的的執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駁回。案外人、當事人對裁定不服,認為原判決、裁定錯誤的,依照審判監督程序辦理;與原判決、裁定無關的,可以自裁定送達之日起十五日內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❸《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2022年3月22日修正 法釋〔2022〕11號)

    第三百零九條 案外人或者申請執行人提起執行異議之訴的,案外人應當就其對執行標的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承擔舉證證明責任。

    第三百一十條 對案外人提起的執行異議之訴,人民法院經審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別處理:

    (一)案外人就執行標的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的,判決不得執行該執行標的;

    (二)案外人就執行標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的,判決駁回訴訟請求。

    案外人同時提出確認其權利的訴訟請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決中一并作出裁判。

    ❹《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辦理執行異議和復議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2020年12月23日修正 法釋〔2020〕21號)

    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三)項 對案外人的異議,人民法院應當按照下列標準判斷其是否系權利人:

    (三)銀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機構的有價證券,按照金融機構和登記結算機構登記的賬戶名稱判斷;有價證券由具備合法經營資質的托管機構名義持有的,按照該機構登記的實際出資人賬戶名稱判斷。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書

    (2017)最高法民申322號

    再審申請人(一審被告、二審被上訴人):劉玉榮。

    被申請人(一審原告、二審上訴人):河南省金博土地開發有限公司。

    被申請人(一審第三人):河南元恒建設集團有限公司。

    再審申請人劉玉榮因與被申請人河南省金博土地開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金博公司)、河南元恒建設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元恒公司)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一案,不服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2016)陜民終679號民事判決,向本院申請再審。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進行了審查,現已審查終結。

    劉玉榮申請再審稱:1.二審判決認定事實錯誤。首先,二審法院在缺乏充足證據證明且未對金博公司與元恒公司之間是否存在事實上的經濟往來進行全面審查的情況下,認定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轉賬的涉案款項系誤轉行為所致,屬認定事實錯誤;其次,二審法院以涉案款項系誤轉行為所致為依據,認定元恒公司對該款項系非法占有,并排除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的原則,該事實認定亦屬錯誤。“占有即所有”原則沒有例外存在,無論金博公司錯誤轉賬的行為是否客觀存在,都不影響元恒公司對該涉案款項享有所有權;再次,陜西省榆林市中級人民法院(以下簡稱榆林中院)的執行裁定及建設銀行的扣劃通知書(回執)表明,涉案款項系從中國建設銀行鄭州華億支行賬號中劃轉至執行法院的賬戶,但二審判決卻認定該款系從元恒公司在中國銀行濮陽行政區支行的賬戶中扣劃,該事實認定亦存在錯誤。2.二審判決適用法律錯誤。貨幣系特殊的種類物,而非可予以區分的特定物,喪失貨幣所有權的人,不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物權法》(以下簡稱《物權法》)第三十四條關于原物返還請求權的規定以及第二百四十五條關于占有回復請求權的規定;此外,貨幣亦不發生善意取得問題,而只能根據合同關系、不當得利制度或侵權行為制度獲得救濟。因此,本案中金博公司對于涉案款項只能根據不當得利之債的相關規定,通過另案訴訟向元恒公司主張權益。二審判決實質上適用了《物權法》第三十四條關于原物返還請求權的規定,判決不得執行案涉4244670.06元,其所依據的法律是錯誤的。綜上,劉玉榮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條規定的情形,向本院申請再審。

    金博公司提交意見稱,二審判決認定事實清楚,證據充分,訴爭款項確系金博公司誤打入元恒公司賬戶,金博公司并無付款的真實意思表示,元恒公司對該款系無權占有,金博公司為該款項的合法所有權人,享有排除執行的民事權益。二審判決程序合法、適用法律正確,應依法駁回劉玉榮的再審申請。

    經審查查明,金博公司在河南省淇縣人民政府(以下簡稱淇縣政府)對社會資金實施耕地占補平衡項目進行招投標過程中中標,并于2012年5月、2013年2月先后與淇縣政府簽訂兩份《淇縣補充耕地后備資源合作開發合同書》,約定由金博公司負責合同所涉項目的投資開發及驗收。上述合同簽訂后,金博公司與元恒公司于2012年8月1日簽訂《淇縣2012年補充耕地儲備項目第二標段施工合同書》及《淇縣2012年補充耕地儲備項目第三標段施工合同書》各一份;又于2013年9月16日簽訂《淇縣2013年第一批補充耕地儲備項目第三標段施工合同書》一份。上述施工合同約定,由元恒公司負責案涉項目前后三個標段的復墾工作。工程完工后,元恒公司對上述三個標段施工項目工程款提出的申報結算價分別為:2012年二標段7143072.53元,2012年三標段5222434.75元,2013年三標段7977289.36元,共計20342796.64元;經最終結算審核,金博公司、元恒公司及審核單位中康建設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認可,并簽字蓋章形成上述三個標段的竣工結算審核定案表,載明上述三個標段的審核結算價分別為:2012年二標段5827377.85元,2012年三標段4221527.42元,2013年三標段6421600.96元,合計16470506.23元,上述款項即為金博公司應支付元恒公司的工程款總額。根據元恒公司向金博公司開具的付款發票顯示,金博公司通過淇縣政府財政部門分三次向元恒公司支付了上述三個標段的工程款,其中2012年二標段5769523元,2012年三標段4194171元,2013年三標段6381831元,共計支付工程款16345525元,尚欠124981.23元未予支付。

    另查明,2013年7月元恒公司承包河南省萬博土地開發復墾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萬博公司)在河南省襄城縣的2012年第二批及2013年第一批補充耕地儲備項目(以下簡稱襄城縣項目)的相關工程,施工決算價為7352905.65元,萬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980526元,尚欠元恒公司372379.65元未付。萬博公司在二審詢問時表示,其并未委托金博公司代為向元恒公司支付上述款項。金博公司與萬博公司外聘財務人員系同一人。

    還查明,中國民生銀行四份《支付業務回單(付款)》顯示,2015年7月3日,金博公司通過民生銀行賬戶向元恒公司在中國建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鄭州華億支行的賬戶先后轉賬支付四筆款項。在四份回單的“客戶附言”處分別載明:“淇縣2012年項目二標段”(該單付款1373549.53元),“淇縣2012年項目三標段”(該單付款1028263.75元),“淇縣2013年項目三標段”(該單付款1595458.36元),“襄城縣2012年2013年項目”(該單付款372379.65元)。上述四筆款項共計4369651.29元。

    再查明,元恒公司因與劉玉榮的另案訴訟執行問題,其在中國建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鄭州華億支行的賬戶,被榆林中院于2015年1月10日以(2014)榆中執字第00197-21號裁定凍結;金博公司向該賬戶劃入上述四筆款項之后,榆林中院于2015年7月6日將上述款項扣劃至該院執行賬戶。此后,金博公司以上述四筆款項系誤轉為由,向榆林中院提出執行異議,榆林中院裁定駁回其執行異議后,金博公司向該院提起執行異議之訴。

    上述事實,有金博公司與淇縣政府簽訂的開發合同、金博公司與元恒公司簽訂的施工合同及結算付款憑證、萬博公司與元恒公司簽訂的施工合同及結算付款憑證,以及榆林中院的執行裁定等證據材料在卷證實。

    二審判決查明的事實與本院審查查明的事實基本一致。二審判決第三頁第五自然段引述一審判決認定事實部分載明:榆林中院于2015年7月8日對元恒公司在“中國銀行濮陽行政區支行賬戶”中的4369651.29元進行扣劃,該內容中“中國銀行濮陽行政區支行”系筆誤,應為“中國建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鄭州華億支行”,本院予以糾正。

    本院認為,本案雙方爭議的焦點問題是:二審判決認定金博公司就案涉4244670.06元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并判決不得執行上述款項,該事實認定及法律適用是否正確。

    首先,要判定金博公司就案涉款項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須以判定案涉款項的歸屬為前提;而本案中案涉款項的歸屬,取決于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劃款的行為是否確系誤劃。根據本院查明事實,淇縣工程完工之后,經雙方及審核單位結算審核,金博公司應付元恒公司工程款16470506.23元,金博公司已通過淇縣財政部門向元恒公司付款16345525元,尚欠124981.23元未予支付。根據常理,金博公司僅需向元恒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24981.23元即可,但其又于2015年7月3日先后向元恒公司劃款四筆,分別為1373549.53元、1028263.75元、1595458.36元和372379.65元,合計4369651.29元。對此,金博公司稱,其財務人員在向元恒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時,本應按照審核決算價減去已付工程款的計算方法,支付尚欠工程款124981.23元,但其誤將元恒公司報送的申報結算價作為審核結算價進行計算,以至于錯誤得出案涉淇縣項目三個標段的應付款為1373549.53元、1028263.75元、1595458.36元,并進行轉賬;另,金博公司與萬博公司外聘財務人員為同一人,因金博公司與萬博公司名稱相近,且支付對象均為元恒公司,該財務人員又誤將萬博公司欠付元恒公司的372379.65元通過金博公司的賬戶,一并轉賬給元恒公司。經審查,金博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向元恒公司支付的四筆款項,在每一筆劃款回單的“客戶附言”處均載明所付款對應的標段名稱,其中三筆款項注明的標段名稱與案涉淇縣項目三個標段名稱吻合,且款項數額與對應標段申報結算價扣減已付工程款之后的差額完全一致;另一筆款項注明“襄城縣2012年2013年項目”,與襄城縣項目名稱一致,款項數額與萬博公司在襄城縣項目中欠元恒公司工程款數額亦相符。此外,元恒公司亦認可金博公司僅欠其工程款124981.23元,其余款項系誤劃,并表示愿意將上述誤轉款項返還給金博公司。金博公司關于案涉款項系誤劃的訴訟主張符合常理和日常邏輯,且與上述事實相符,應予認定。二審判決在對以上金博公司與元恒公司之間經濟往來查明的基礎上,確認金博公司轉入元恒公司賬戶的4369651.29元,在扣除應支付的尚欠工程款124981.23元后,其余4244670.06元系誤轉,事實清楚,證據充分,并無不當。劉玉榮在一審判決認定案涉款項系誤轉的情況下,未對一審判決提出上訴,應視為其對一審判決所認定的事實予以認可;二審判決確認上述事實后,劉玉榮雖又否認該事實,但未提出新的證據證明其訴訟主張,故其關于二審判決認定事實錯誤的再審申請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其次,由于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劃款4244670.06元系誤轉所致,金博公司對于劃款行為不具有真實的意思表示,元恒公司亦缺乏接受款項的意思表示,故該劃款行為不屬于能夠設立、變更、終止民事權利和民事義務的民事法律行為,而僅屬于可變更或撤銷的民事行為——即該誤轉款項的行為未能產生轉移款項實體權益的法律效果,該款項的實體權益仍屬金博公司所有,而不屬于元恒公司。案涉款項雖因誤轉進入元恒公司賬戶,但因該賬戶已被榆林中院凍結,在款項進入凍結賬戶后即被榆林中院扣劃至其執行賬戶,故該款項事實上并未被元恒公司占有、控制或支配,且因賬戶凍結及被劃至執行賬戶使其得以與其他款項相區別,已屬特定化款項。在此情況下,金博公司對該4244670.06元款項享有合法的民事權益,該民事權益足以排除榆林中院對該款項的強制執行。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七條規定,執行過程中,案外人對執行標的提出執行異議被駁回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金博公司在執行異議被榆林中院裁定駁回后,向該院提起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符合法律規定!蹲罡呷嗣穹ㄔ宏P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三百一十二條第一款第一項規定,案外人就執行標的享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的民事權益的,人民法院經審理,判決不得執行該執行標的。金博公司對案涉款項的民事權益足以排除強制執行,故二審判決依據上述司法解釋規定,支持金博公司的訴訟請求,判決不得執行案涉款項4244670.06元,適用法律并無不當。

    第三,劉玉榮主張貨幣屬于一種特殊的種類物,其性質和職能決定貨幣的所有權不得與對貨幣的占有相分離,即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且該原則并無例外,不適用《物權法》第三十四條、第二百四十五條規定,因此其認為金博公司只能根據不當得利之債的相關規定另案主張權益,二審判決在本案中排除適用上述原則,實質上適用《物權法》第三十四條規定處理本案屬適用法律錯誤。該主張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雖然貨幣屬特殊種類物,在一般情況下適用“占有即所有”原則,但本案中金博公司向元恒公司誤轉4244670.06元,系通過銀行賬戶轉賬實現,并非以交付作為“物”的貨幣實現,元恒公司事實上并未從金博公司處獲得與案涉4244670.06元相等價的貨幣;且如前所述,案涉款項因被榆林中院凍結賬戶并直接扣劃至執行賬戶,元恒公司并未實際占有、控制或支配上述款項。因而,本案中并不存在劉玉榮所主張的作為“特殊種類物”的貨幣,且元恒公司亦并未占有案涉款項,故不具備適用“貨幣占有即所有原則”的基礎條件,二審法院未適用該原則處理本案并無不當。2.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旨在保護案外人合法的實體權利,在已經查明案涉款項的實體權益屬案外人金博公司的情況下,直接判決停止對案涉款項的執行以保護案外人的合法權益,該處理方式符合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的立法目的,也有利于節省司法資源和當事人的訴訟成本;如仍要求案外人再通過另一個不當得利之訴尋求救濟,除了增加當事人訴訟成本、浪費司法資源之外,并不能產生更為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會效果,亦不符合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的立法初衷。因此,劉玉榮關于應由金博公司另案訴訟主張其權益的再審申請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二審判決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三百一十二條的相關規定,判決不得執行案涉款項,并未引用《物權法》第三十四條之規定處理本案,劉玉榮再審申請稱二審判決適用上述規定屬適用法律錯誤,缺乏事實依據,本院不予支持。

    綜上,劉玉榮的再審申請不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條規定的情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零四條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三百九十五條第二款規定,裁定如下:

    駁回劉玉榮的再審申請。

    審 判 長 晏 景

    審 判 員 王云飛

    審 判 員 楊 卓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鄒軍紅

    書 記 員 程煦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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